沈落溪猛地向後一步,抬頭看到一張眉頭微蹙的臉時愣了愣。
“少爺,你沒事吧?姑娘,你走路也要看著點啊!”
蕭越澤抬手攔住了手下,語調溫潤,“姑娘,好巧。”
沈落溪抿嘴笑了笑,在心中小聲腹誹,京城這麼大,她沒想到一天之內竟然能碰到同一個人兩次。
她仔細地打量著蕭越澤,見他面如冠玉,劍眉星目,一身白衣長袍鑲繡青竹紋,瞧著就不是尋常家的公子。
“的確好巧,公子的傷可有加重?”
“并無大礙,姑娘不必掛心,不過現在天sE已晚,姑娘一個人在街上行走,實在有些不安全。”
沈落溪笑而不語,倘若現在有不長眼的登徒子來觸她的霉頭,她絕不會手下留情。
但b起這個,她現在只想沖回王府再讓蒼云瑄像廢人再在床上躺幾天!
莫名其妙!
她又不是導致這些事情發生的人,憑什麼將錯都甩在她身上?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