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嫣穿著一身淡粉走到了沈落溪身邊,恭恭敬敬行了個禮,上前便想要挽住沈落溪的手,卻連衣角都沒碰到,只能尷尬將懸在半空的手收回。
她勉強維持住了臉上的笑,“姐姐是要去參加憐王妃的賞花宴吧?我昨日也收到了請帖,正好與姐姐一同前去,到了憐王府也好有照應。”
沈落溪似笑非笑地看著她,“難怪妹妹穿得這麼嬌YAn,一瞧便知道妹妹是王爺的寵妾。”
“好在只是個賞花宴,妹妹雖是妾室也去得,無需什麼講究,但在外頭,妹妹可別把規矩給忘了,省得丟了王爺和王府的臉。”
寧嫣然皮笑r0U不笑,指甲已經陷入深深陷入了掌心。
她本想膈應一下沈落溪,等到了憐王府再出出風頭壓沈落溪一頭,想不到沈落溪根本不在乎,甚至還嘲諷她妾室做派!
現在還用正妻的身份來壓她,她恨不得現在就將沈落溪生吞活剝了!
“姐姐說得是。”寧嫣然努力壓制著怒氣,“在祠堂跪的那三天,我想了許多,日後必定恪守規矩,絕不會讓王爺和姐姐丟臉。”
沈落溪淺淺一笑,“妹妹好覺悟,時辰也不早了,我們該走了。”
說罷,她轉身上了馬車,寧嫣然也要跟著上去,卻被雪玉攔了下來。
寧嫣然蹙起眉頭,“你攔著我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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