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點被趕鴨子上架了,可總不至於扔下吉他就走了,只好繼續跟著唱了。
這一唱又是接連兩首歌,連一口水都沒喝,不過還真把顧客唱進來了,我甚至還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沒錯,又是溪月。
哪兒都能碰見她,不過上次她就來過這里,估計也是碰巧吧。
唐建先看見的,他向我仰頭示意了一下:“暢哥,你看那不是那天那個上等美nV嗎?”
我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就在酒吧門口看見了溪月,她穿著一件黑sE的帶帽衛衣,頭發也是簡簡單單的紮在腦後,看上去特別簡單。
可即便是這麼簡單的穿著,讓她站在人群中也是那麼耀眼。
我趕緊放下吉他,說道:“不唱了不唱了,你自個唱唄。”
唐建卻抓起吉他又遞給我,說道:“別呀,你怎麼看著人家來了就不唱了,這種時候就得多表現表現。”
“表現個毛,不想唱了,嗓子疼。”
“來,喝點水。”他又遞給我一瓶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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