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慘了,可也只能y著頭皮跟她出去了。
現(xiàn)在寵物醫(yī)院門口,溪月面無表情的看著我,說道:“為什麼現(xiàn)在才告訴我?”
“我……不知道怎麼跟你講,我挺怕的。”
她冷笑一聲說:“你是害怕跟我說了,你們公司的競標(biāo)資格保不住吧?”
我不得不承認(rèn)確實如此,溪月很聰明,我也瞞不了她。
稍稍沉默後,我果斷地點了點頭道:“是這樣,確實是我的問題,現(xiàn)在我沒話可說,你想怎麼懲罰我都行。”
溪月依舊面無表情地看著我,冷聲道:“首先,我想告訴你,在我這里生活是生活,工作是工作……即便如此,我也不會將生活和我的工作混為一談。”
停頓一下後,她又說道:“已經(jīng)發(fā)生的事情,我就不想再計較了,好在將軍現(xiàn)在情況不錯,你也沒有再繼續(xù)瞞我,這件事情我不怪你,但是我希望你擺正態(tài)度,不要把我的工作和生活混為一談。就算你把將軍給我照顧得很好,可你們的方案不行,在我這里也不會通過的,明白了嗎?”
我機械式地點了點頭:“明,明白了。”
“這件事情你就不要再放在心上了,自己回公司吧。”
“你……你不怪我了?”我有點意外的看著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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