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坐會兒休息下。”
我扶著他來到旁邊的綠化帶邊緣,坐下後我又向他問道:“摔哪了?”
“真沒事,可能就是磕著了,你身上還有煙嗎?”
我拿出煙,打開後發現就剩一支了,我遞給他說道:“你先cH0U著,我再去買一盒。”
“沒事,上學那會兒咱倆不還是口水沾口水cH0U一支麼?怎麼著?現在就不能了?”
“哪個說不能了,趕緊點上。”
在這個深夜的街頭,我和謝冬青彷佛回到了學生時代,我們從學校偷跑出來上網,卻因為錢不夠,就去學校附近的小賣店買了三塊錢的散煙,記得好像五角錢一支。
那時候我們就像現在這樣,兩個人同cH0U一支菸,那感情真不用說。
可是通宵出來後各自都沉默了,早餐都是分開吃的。前期稱兄道弟,中期吼麥守高地,後期閉麥生悶氣。順風了聊家常,逆風聊家長,網吧兩連坐越打越沉默,包宿前是好兄弟,包宿後是菜得一批的狗東西。
那便是我們的青春啊,如今回想起來也是啼笑皆非。
聊了一會兒過往後,謝冬青拍拍PGU站了起來:“行了,回吧,時候也不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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