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瘦了。”
“你怎麼知道瘦了?”
“我的狗,我會不知道嗎?”
“……”
她又把我整無語了。
袁朗拿著酒走了過來,將幾瓶拉薩啤酒放在桌上後,充滿歉意的對溪月說道:“姑娘,剛才多有得罪,這些酒算我請你的。”
溪月倒是對別人蠻客氣的,拿起一瓶酒對袁朗說了聲“謝了”,然後就直接用牙咬開了瓶蓋,她總是這麼酷。
“那你們慢慢喝,有事叫我就行。”
“麻煩了,袁哥。”我笑笑道。
袁朗走開後,我也咬開一瓶酒對溪月說道:“碰一下唄,慶祝你平安歸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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