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隊(duì)里的四個(gè)人都紛紛向我豎起大拇指,這就是一種肯定。
甚至還有觀眾讓我再來一首,我擺手說把舞臺(tái)交給他們吧,我只是過路的。
回到溪月面前,我發(fā)現(xiàn)她的眼眶有些紅,不過臉上沒有一點(diǎn)表情,也不知道是覺得我唱的好聽還是不好聽。
我朝她挑了挑眉道:“怎麼樣?還湊合吧?”
“還行吧!”她依舊惜字如金,然後將手cHa兜往前走去。
我跟上她的腳步,又向她問道:“你眼睛怎麼紅了?”
“有嗎?”她不承認(rèn),“可能被風(fēng)吹的吧,回酒店了。”
她低著頭快步往前走著,突然好想充滿心事似的。
之後回酒店的一路上,我們都沒有什麼交流。
直到回到酒店房間門口時(shí),溪月忽然向我開口道:“你來拉薩做什麼的?”
“你不是知道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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