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休傻在原地,如遭五雷轟頂,他懷疑自己耳朵聽錯了,但一個太監(jiān)又如何有膽量假傳圣旨。
手中剛寫好的辭呈還在,被方休緊緊的握著,多麼諷刺。
“方休,趕緊跪下接旨,我們漠國乃是武道之國,不養(yǎng)廢物,這一點,你應該明白!”
老太監(jiān)得意洋洋,昔日他見冠軍侯,老遠都要跪迎,如今自己居高臨下,頗感暢快。
一紙詔書,貶為庶民,只是一個不養(yǎng)廢物的破理由,就掩蓋自己通天功勳,這就是皇權?
冷血無情的皇族,面對丹田被毀,無力馳騁的自己,竟然棄之如敝屐。
賜府邸一座,用心如何,方休焉能不知,無非是顧忌自己冠軍侯影響,將自己囚禁帝都罷了。
這一刻,方休心如刀絞,自己為了漠國東征西戰(zhàn),出生入Si,最後卻落得如此凄涼的下場?連一個閹狗都敢在自己頭上作威作福?
“我們家公子為漠國立下汗馬功勞,皇上為什麼要削去冠軍候,還要把公子趕出去?太過分了!這不是卸磨殺驢嗎?”
方穎銀牙緊咬,俏臉氣得通紅,聲sE俱厲!
狡兔Si,走狗烹,飛鳥盡,良弓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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