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香樓,來了新人不成?”
“公子,你忘了,還是您約著小蕭候來此的……”
“哦哦,對對,”傅銘道,“天香樓新來了幾個姿sE技藝都超絕的歌舞伎,正是我邀請小蕭候來此的!”
蕭長風(fēng)卻是無心風(fēng)月。
要不是傅銘臉皮夠厚,他絕不會來此。
“對了,”一邊聽著琴音,傅銘問道,“我出去這兩個月,聽說你經(jīng)歷了“慘無人道”的刺殺?”
這個多少有些惡趣味的打趣了。
這時,兩人的話才進入正題。
“可有需要我?guī)椭牡胤剑犝f那個刺客一直查不到下落,或許你們的人不行,我的人可以……”
“不。”蕭長風(fēng)搖搖頭,“此事,我自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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