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人有些無奈,他不是關心陳紹康能不能承受的住失去大哥的打擊,而是擔心他孝期去那種地方會惹人非議。
但是既然陳紹康本人都不在意這些,他又在意個什麼勁。
“好吧,三日後在望月樓,你愿意來就來吧!”
反正丁世子的詩會,是為有才之士準備的,又沒有門檻限制,他自來就是。
和友人在茶館分別,陳紹康一邊回府一邊想著該如何在詩會上引起丁敏茹的注意。
正出神的想著,他忽然和一個人撞了滿懷。
那人懷里抱著的一大堆書畫散落一地。
他顧不上關心和他相撞的人如何,只是急急忙忙去撿散落在地上的東西。
一邊撿著東西,一邊心痛的道。
“哎呀,我的畫,我的詩詞……哎呀都弄臟了,這是我要拿去賣錢的……”
陳紹康不悅的道,“你Ga0清楚,是你撞了我,我還沒說什麼呢,你就在那抱怨個不停,你沒事吧!”
那人卻是置若罔聞,只一個心疼的去拍打弄臟了的書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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