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嬤嬤看向兩個年紀b較大的粗使丫頭,“你們兩個,把人綁了狠狠打,打到她肯招認為止。”
兩個粗使丫頭愣了愣,遲遲不敢下手。
她們是下等丫頭,只有捱打的份,沒有打過人。
二來,她們也怕打了白荷,回頭再被報復什麼的。
“怎麼,你們不動手,還等本g0ng親自動手不成?”一直坐在屋里看戲的蘇念云涼涼的開了口。
有了公主的命令,兩個丫頭只好一個拿杖子,一個拿繩子朝白荷走去。
白荷睚眥yu裂,她一邊掙扎一邊喊道,“公主,白荷是冤枉的,奴婢真的沒有偷什麼玉佛……”
“啊!”不等她再喊冤,結結實實的杖子就打到身上,她慘叫連連。
聽到她的慘叫,蘇念云就想起前世這個丫頭……不,那時白荷也老了,是府里最有資歷的老媽子。
在她病入膏肓的時候,白荷奉老夫人之命打斷了偷偷給她送藥的小丫頭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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