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里安從筆記本上撕下一張紙,給伊瑪亞寫了一條簡短的信息,解釋說他還要和哈什盧什上占卜課,所以今天會遲到。他仍然不明白遲到有什麼大不了的,但他真的不想為此爭論。
當然,寫留言是一回事,把它送到今屋是另一回事——他現在在學院,從那里到今屋的住處有很長的路要走。不過,他很確定自己有解決辦法。他找到了許多用於遠距離交流的咒語,雖然他能施的或適合他目的的咒語并不多,但其中一個組合似乎很有希望。基本上,他要做一架紙飛機,并讓它靠自己的動力飛行。一個簡單的定位咒就能指引它去伊瑪亞。當他和基里爾一起測試時,這種方法是有效的,但距離要小得多。
他沒有被自己的實驗X質所嚇倒,他把那張紙摺疊成一架紙飛機,在上面施了咒語,然後把它扔出了最近的窗戶。它很快就離開了視線,跟蹤著它的目標。
課程結束了,信息發出了。是時候去找哈什盧了。
不出所料,佐里安發現哈什盧什把他們的第二次會面安排在了另一家酒館。當然可以。佐里安沒有被嚇到,他走進店里,試圖無視其他顧客的目光,在他們中間尋找哈什盧什。
哈什魯不在那里。是佐里安找到了合適的地方,還是哈什魯什決定不出現?他找這個地方確實有點困難,因為哈什魯什給了他非常模糊的指示,但佐里安確信就是這里。他正要離開酒館,看看自己是否漏掉了什麼,這時他意識到了。
有點不對勁。他有一種幾乎不自然的想離開這個地方的愿望。如果他沒有在Kyron的“抗阻訓練”中度過十幾次重啟,他可能不會注意到這一點,但這是一種針對他的強迫效應。
他拿出占卜羅盤,低聲念了一個快速的定位咒,尋找著哈什盧。針立刻指向了一個穿著工廠工人服裝的謙遜的棕sE頭發的男人,他坐在左邊的角落里。佐里安嘆了口氣,拖著腳步走到那人身邊,坐在桌子對面的一把椅子上。
“我能幫你嗎?”那人用一種痛苦而沙啞的聲音問道,兩只空洞、充血的眼睛盯著佐里安。非常令人毛骨悚然。非常討厭的。
佐里安沒有回答,而是咕噥著迅速驅散。一GU驅散力向他沖來,打破了他的幻覺。這個令人毛骨悚然的男人消失了,哈什什像個小孩一樣對他噘嘴。
“我必須說,我沒想到會這樣,”哈什盧什說。“我估計你至少要進出酒館三次才能弄明白。我敢說你剛剛打破了賭注——只有兩個人投你馬上得到它的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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