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象?”泰文難以置信地說。
佐里安嚴肅地點了點頭。“我以前從來沒有告訴過你,但我有預言的能力。我不時會看到未來的景象,看到未來幾天影響我個人的重要事件的一瞥。”
這并不是完全不可信的——世界上確實存在這樣的人,盡管由於時間循環,他們的力量b他所擁有的要有限得多。從他的理解來看,他們的異象與其說是對未來的詳細記錄,不如說是對即將發生的事情的大致描述。未來總是在變化,總是不確定的,想要清晰地描繪未來就像抓一把沙子一樣——你捏得越多,從你指間溜走的東西就越多。
不幸的是,雖然預言并非不可能,但塔文顯然不相信他的說法。
“哦,真的嗎?”泰文質疑地說,雙臂交叉放在x前。“你對這份工作的‘愿景’說明了什麼?”
“那將是你的Si亡。”佐里安直截了當地說。“我也一樣,如果我選擇跟著你下去的話。求你了,泰文,我知道這聽起來很荒謬,但我是認真的。這一次的愿景很少像現在這樣清晰。我不會下到下水道里去,你也不應該下到下水道里去。”
隨著時間一秒一秒地過去,佐里安開始認為她真的會聽他的話。當她突然大笑起來時,這種印象被打破了。
“哦,羅奇,你差點騙到我!”她氣喘吁吁地說,每說兩句話就忍不住咯咯笑起來。“來自未來的幻象……羅奇,你有最有趣的笑話。我很懷念你那種古怪的幽默感。記得……記得有一次你假裝約我出去嗎?”
佐里安是如何阻止自己身T上的退縮的,他永遠也不知道。她非得提這事不可,不是嗎?他極力把那個特別的夜晚的記憶抹去,決心不去糾纏它。
“是啊。”佐里安平靜地說。“我真是個有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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