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在課堂上稍微收斂一點,這一切本來是可以避免的。”佐里安嘆了口氣。
“我有點喜歡這種關注,”扎克承認。
“真的嗎?佐里安問。“我只經歷過一次,我已經厭倦了。你是說所有這些關注的新鮮感在十多年後仍然沒有消退?”
“哦,得了吧,你真的以為我把這些假期都用來上課了嗎?”扎克嘲笑道。“在第三次回歸後,它變得非常老了。我大部分時間都在做自己的事情。見鬼,通常我都不會靠近西奧利亞!我只在想放松或懷舊的時候才去上課。我現在在這里的唯一原因是因為我在上次回覆中被打了一頓我還在努力彌補記憶中的漏洞。哦,還因為你引起了我的興趣。”
“可是,我為什麼引起你的興趣呢?”佐里安問。“我不是在抱怨什麼,但你為什麼愿意在我身上花那麼多時間?”這些東西在下次回歸的時候不是都沒用了嗎?”
“這是一種非常冷酷的思考方式,”扎克說。“我不這麼想。我試著去了解我們所有的同學,盡管他們中的一些人對這個想法很不合作,我從來沒有認為這是浪費時間。這是我第一次對你這麼友好,我不知道我到底做了什麼。最好趁我還能利用它。”
現在他開始覺得很難受。在返校期間,他不僅從來沒有試著去認識任何同學,他甚至從來沒有想到過這個想法。這不是扎克第一次暗示佐里安過去對他有點混蛋了。扎克和過去的佐里安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才會給人留下如此深刻的印象?
“我明白了。”佐里安不確定地說,不知道該如何回應。
“不過,我真的很想知道你的情況,”扎克繼續說。“你和我認識的那個佐里安人太不一樣了,我開始懷疑你是否真的是同一個人。”
“我還能是誰?”佐里安問,他真的不知道扎克到底想說什麼。他似乎沒有發現佐里安在“復生”,用他自己的話說,那麼他到底想說什麼呢?
“我想我可能改變了時間線,或者別的什麼,”扎克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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