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然冷笑，“我再說一遍，我不接受定金，必須要全款！什麼時候錢到位了，什麼時候你能把這批貨拉走，否則免談！”

        孫瑞一臉糾結，他是下定了決心要拿這批貨，但問題是，他真的湊不出來這麼多現金。

        除非，把一些產業拿出來做抵押。

        蕭然頓了頓，又道：“這樣吧，看在你這麼有誠意的份上，我可以不要那一百萬，但是我有一個條件。”

        “你說！”

        就算孫瑞身價數千萬，也依舊不會輕易放棄任何一個講價的機會。

        “給孫博打電話，讓他去學校最高的教學樓頂，當著全校師生的面……”

        “給你道歉？”

        “不，跳脫衣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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