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知道是什麼原因,以往每張紙錢都足夠燒到我磕完一個頭後,這一次的紙錢卻等不到我磕頭在一瞬間便化作了灰。
我一連嘗試了幾次都是這樣。
開始的時候我只以為是這些紙錢放久了壞了便又換了一些新的,但毫無疑問的也是同樣的情況。
在我的印象中老瘋子每一次燒紙錢都會磕一個頭,且每次磕頭都是和紙錢同步的,老瘋子走後我也是這麼做的,一直以來都沒有出現什麼意外,這一次卻是不行了。
就好像有什麼東西在加快紙錢的燃燒,但周圍連風都沒有,見鬼了不成?
我心里頓時就有些慌。
在同時莊越和劉明的身影又出現在了我的腦海里,兩個人的古怪,以及莊越那光著身T對著床聳動的姿勢,讓我背後不由得一涼,雖然那時候我已經打心眼里認為這兩個人和幾年前來的那個人一樣是傻子而且還有些瘋瘋顛顛的,但真想起來,我卻是有些自我懷疑了。
如果他們真是瘋傻的人那還好,如果不是呢?
那豈不是……
又或者,這村子不是枯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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