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霧寒再次將強光手電的光芒投向河底,水泥河床上的水很清冽,能直接看到河床,除了一些已經(jīng)發(fā)黑了的水草之外,他們沒有看到什麼危險。
“那我們……直接過去?”方霧寒心里有些沒底。
飛行員大叔點點頭,“我覺得可以。”
“好吧,聽你的,大家都上車吧。”方霧寒說著,再次看了一眼腳下那水流湍急的斷崖,黑夜中水花四濺,像是一個吞噬靈魂的黑洞。
隨著發(fā)動機啟動的聲音在下方的泄洪道里回響,卡車駛?cè)氡P山小路,逐漸消失在黑暗中。
水流聲越來越大,他們彷佛置身於瀑布旁邊。
“爸爸我害怕。”神經(jīng)大叔哼唧著從角落里爬起,爬到方霧寒身邊抱住了他的胳膊。
“別怕。”方霧寒說著,m0了m0他的腦袋。
他們就在車斗邊緣,親眼看著自己所在的卡車駛進(jìn)河道,河岸和水泥河床是由一道不長的斜坡相連,卡車從斜坡上駛下,駛進(jìn)水中的一瞬間,車頭就橫向滑動了一小段距離,雖然距離不長,但他們所有人都能感覺得到。
“看來河床果然很滑。”胖子說。
他的聲音很平靜,但方霧寒看的出他內(nèi)心的緊張——他的手從下面SiSi地抓著車斗的一塊凸起,指關(guān)節(jié)已經(jīng)因為過度用力而發(fā)白,但方霧寒佩服他,臉上還能保持這般冷靜,不愧是狄修索的徒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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