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飯過後,高昂回到柴房收拾一番,然後馬上就走到鏢局門口,此時陳問山已經牽好馬在門口等他了。
陳問山看見高昂非常辛苦、幾乎是挪著身T才能走來,忽然想起了已經過世的弟弟,心中涌起陣陣苦澀。
他之所以對高昂處處照顧,相當一部分原因是因為高昂很像他弟弟。
他弟弟因為肥胖癥去世,他作為大夫卻無能為力,始終是他心頭難以消除的巨痛。
如今他又看著高昂很可能也因為不斷變胖而Si,心情就更加難受。
“走!”
陳問山待高昂來到馬前,也不廢話,便抓著高昂的肩膀使出內力一提,將高昂托上了馬背,否則高昂自己根本爬不上馬背。
他們要去的地方是出城五十多里外的云霧山,路途不近,必須要騎馬。只是可憐高昂所騎的那匹老馬,二百多斤的高昂一上去,它就忍不住矮了矮身軀,長嘶了一聲。
兩人騎馬遠去之時,鏢局庭院中央高高的閣樓之上,突然現出了歐yAn冰的身影。
她憑欄遙望,眼中充滿了無奈之sE,忍不住喃喃自語道:“陳鏢頭,我知道你對我早上的處理不滿意,可是我也沒有辦法啊。鏢局大難之後,現在就只剩下田雄一個暗勁巔峰,我和你都才是暗勁中期,我不得不倚仗他。而高昂不過是一個無足輕重的小人物,對鏢局根本不重要,我不可能為他而得罪田雄,希望你能夠理解我的苦心。”
她說到鏢局凄慘的現狀,看著偌大一個鏢局如此冷冷清清,自然又想起了一年半前那一個可怕的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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