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千暖盯著屋內的動靜,在心里默默倒計時。
小白貂鄙夷地看著她說:“你一個未出閣的小姑娘看男人脫|衣服也不嫌害臊!”
“在我眼里,他不算男人。”紀千暖冷漠地回道。
“你在哪里拿的丹藥,一個姑娘家竟然隨身帶著那種東西?咦,怎麼看起來對他沒什麼用啊!”
“不過也對,你一個初玄境的丫頭懂什麼。催|情|藥也不是你想買就能買的到的,你肯定被人騙了?!?br>
紀千暖輕聲道:“那不過是調理身子的丹藥而已,和香混合了才會讓人產生幻覺?!?br>
過了不一會兒,溫景文突然像中了邪似的,抱著房里柱子又親又啃,嘴里哼哼唧唧的,那羞人的聲音聽得人心里發癢。
看著屋子里光著身子在柱子上賣力地蹭著的某人,小白貂都覺得辣眼睛,然而紀千暖卻相當淡定,一雙眸子古井無波。
“麻煩尊上把他移個位置,我怕臟了我的房間。”
“沒問題,要不把他移到大門口吧,這種難得一見的奇觀應該和眾人一起分享?!?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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