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薄唇輕啟,聲音低沉渾厚,尚未經過歲月的沉淀,也毫無溫度可言。
“有趣,平凡的降臨者,竟然能承受陽轡之車的碎片……看來這場意外,倒成了份特殊的契約。”
他嘴角那抹玩味的笑意加深,目光掃過你胸口與石塊融合的部位,如同在評估一件物品的潛力。
你睜開眼,發現自己躺在一張古樸的木榻上。
榻邊的小幾擺放著青瓷茶具,茶湯已經涼透,表面浮著兩片未沉的茶葉。
胸口的貫穿傷完全愈合,連疤痕都沒留下。
你撐起身,絲質被褥滑落,這才意識到自己未著寸縷。
環顧四周,從床尾的衣桁上,取下一件深褐色外袍披上,布料觸手微涼。
鐘離靠在窗邊的矮榻上淺眠。
他穿得很樸素,像身上披著兩塊本白色麻布。
他的金褐色長發松散地束在腦后,幾縷碎發垂落在額前。
面容更為年輕,睡著后,眉宇間的威嚴斂去后,透出幾分書卷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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