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王墓燒成那哥樣子,還怎麼住人。
還有叔王家的皇嬸,她怎麼沒跟皇叔一起出來見朕?
……還沒給嬸嬸找禮物!
雖說在外人面前把臉繃得很緊,但慕長澤真的還只是個沒長大的孩子。
他自幼喪母,父王又總是忙得不見人影,所以他整天都被慕九昱帶在身邊。
教他騎馬的是慕九昱,教他蹲馬步的是慕九昱,替他背鍋受罰的,也是慕九昱。
在他生命中,慕九昱就是他永不崩塌的靠山,也是暗夜里為他指引方向的明燈。
“叔。你不該把這個位子讓給我的。你說這是為了完成我母妃的愿望,可您卻為此讓我父皇和皇爺爺都失望了啊。……值得嗎?”
幽幽暗暗的星光,照著巍峨的g0ng殿,也照著連綿的山巒。
萬壽山中叔王墓,此時倒是內院熱鬧的多。
侍衛們正忙著把成箱的東西往墓室里抬。
二十多層的封門磚,明顯是重新堆疊過,而且磚石之間并未刷漿粘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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