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想想怎麼認罪,若敢漏下一條罪狀妄想隱瞞,便等著看你兒子被挫骨揚灰。”
“慕長澤!你,他是你的兄弟手足,你怎麼敢……你好狠毒的心!”
殺人的人,反而說挖墳的人狠毒?
慕長澤雖是個年輕書呆子,卻也不是只會之乎者也的木頭人。
他也不跟太后理論究竟誰最狠毒,只看向一邊候著的連個g0ng奴,淡聲道:“去,掌嘴八十。”
“你,哀家是太后!你,你怎麼敢讓人打我!”
看著太后虛張聲勢的慘白的臉,慕長澤笑了。
“不懂是嗎?其實朕之前也不懂,你是父皇身邊最可有可無的一個nV人,甚至你一個月都不去朕的母妃眼前轉個圈,可皇叔他為什麼堅持說,是你害Si的了我的母妃呢?不過朕現在懂了。”
慕長澤臉上的笑,越來越深,那黑黝黝亮閃閃的兩粒眸子,緊盯著太后杜程薇的臉。
下一刻,他單手攥拳,對牢房里的杜程薇厲聲道:“你用三年的時間毒Si朕的母妃,而朕此刻不過讓人打你幾巴掌,這還有什麼不懂的?朕就是要一點點折磨你羞辱你,讓你嚐盡從前沒嘗過的苦和痛,再慢慢的Si在這黯淡無光的牢獄里。”
杜程薇驚呆。
她是看著慕長澤長大的。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