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歡迎我們,哼,那我們走了!”孫玉兒佯裝著不高興的樣子說道。
“不是不是,打仗是男人的事兒,你們……”曲曲士見孫玉兒要走,失落的情緒瞬間變成了著急,生怕孫玉兒真走了,趕緊勸道。
“你收不收,不收我們可真走了!”孫玉兒站住腳,瞪著曲曲士,狠狠的說道。
“收,收下你們還不行嗎,里面請吧。”曲曲士服軟的說道。
本來就閑的慌,現(xiàn)在終於有人來了,而且還是孫玉兒,這是他求之不得的事兒;再說卯啟沒發(fā)話,他可不敢把鱷奕攆走。
“卯啟,你也表個態(tài)?”孫玉兒不依不饒的說道。
“進來吧,在外面晾著多不好啊!”卯啟的心情和曲曲士差不多,雖然心中不悅,但也只好服軟。
“你們站著g嘛,進來啊!”見兩人依舊不動,卯啟有些急躁道。
“一點都沉不住氣,還想當隊長,再說,還沒登記呢?”孫玉兒得理不饒人。
被孫玉兒一說,卯啟一肚子怨氣頓時消失的無影無蹤。心里暗道:“這丫頭說的有理,老是沉不住氣,可當不好隊長。”當下認真起來道:“四弟,給她們登記。”
話音剛落,便從外面走進來幾個人,其中一個剛進門就自來熟的向著卯啟說道:“卯啟大人,還認識小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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