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第一縷1N山洞,卯啟便睜開了眼睛。而曲曲士也動了動僵y的身子,昨晚睡得太沉,一條腿和一只手都有些麻木了。
洞外的火堆已經熄滅了,不過余熱卻還在。卯啟神清氣爽,關心的問道:“好些了嗎?”
“好多了!多謝你救了我一命。”曲曲士誠懇的說道。微微頓了頓又帶著歉意的說道:“不好意思!昨晚打擾你休息了。”
“沒事兒,我習慣晚睡早醒!”卯啟并未在意。
曲曲士坐了起來,r0u了r0u麻木的胳膊和腿,便站起來慢慢的活動了一下筋骨,然後打起拳來。見曲曲士拳法越打越剛猛,速度也越來越快,一點也不像從Si亡邊緣走過一遭的人,與昨晚的病怏怏相b,簡直換了一個人似得。卯啟心里不禁有些佩服他的恢復能力。
一套拳打完,曲曲士忽然拔腿就跑。卯啟反應過來時,曲曲士已經沒有了蹤影。本想去追,又覺得沒有必要,本來自己救人就沒圖別人報恩,只是心中感到有些遺憾,因為沒來得及打聽這里的情況。
嘆了一口氣,卯啟也走出山洞,活動起筋骨來。由於封印了武技,卯啟便學起曲曲士剛才的拳法了,因為只記住了一小部分,打著打著就亂起套來。仔細一看,不是像打拳,倒像是在發泄。
卯啟手舞足蹈著,口中還喃喃自語道:“真倒霉!真倒霉!”
“恩人,你怎麼了!”曲曲士手里拿著一只百花兔,見卯啟在哪里嘮嘮叨叨的說著,忍不住問道。
卯啟不曾想曲曲士竟然又會回來,見人家手里還提著一只百花兔,便知道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臉上頓時有些掛不住,趕忙說道:“沒說什麼?念口訣呢?”
“恩人也練武啊,不知道你是哪個部落的。”曲曲士站原地看著正舞個不停的卯啟,不解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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