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錯的好!錯的好。”兌鵠一改嚴肅,竟大笑起來?!按耸氯蔗嵩谡f,考試開始開始!八千零二十斤,就舉八千零二十斤。
考試繼續,每一個人都在等著見證族內學院的奇蹟。考官雖然哆嗦著手,但還是極為仔細的將石盤重量增加至八千零二十斤。而啟也不負眾望,順利的舉起了石盤。
短暫的安靜之後,臺下響起了陣陣的呼聲。一些人則遺憾的說道:“我覺得他能舉起1萬斤,太可惜了!”
對於自己取得的成績,啟并未太過在意,此時想得最多的是自己的父母在不在場,看沒看到自己的表現。
較場外,一個傷員從人群中被抬了出來,只見的他雙眼掛滿了淚花,口中不停的念叨著:“好樣的!”
這個人就是卯武,他強忍著傷痛,一直堅持到啟完成了八千零二十斤的考試,才帶著欣慰的微笑,慢慢的倒在了地上。
此時,在某處的醫館,一名醫者正乘著休息間隙,坐在一個角落抬起頭看著天空,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這位醫者叫Y枂,此時正猜想著啟的姓氏。
在校場的邊緣處,一位神采奕奕,身穿麻衣的老者正用一雙深邃的眼睛全神貫注的看著啟的一舉一動,嘴角露出了欣慰的微笑。
啟連續兩次的優異表現,震的虎言目瞪口呆,單憑現在的表現,不要說一個星期一枚靜心丹,就是一天一枚也沒人再敢說是浪費。
不過,兌鵠賭的是最後一項通脈測試。雖然啟未凝聚氣旋,但當年第一任天才行者,在啟這個年齡時,也未凝聚氣旋。
隨著第三項b試即將開始,校場的禮臺之上也已經人滿為患,兌鵠在不知不覺中,已從中心位置站到了禮臺的邊緣。那些神龍見首不見尾的長老和各個重要部門的總管竟然齊聚學院校場禮臺,人員之多,乃近500年之最。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