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不好說,有自費出書的,不僅一分錢稿費拿不到,還可能倒搭進去幾萬十幾萬元買書號和首印費。網(wǎng)絡(luò)上也有不少用Ai發(fā)電寫網(wǎng)文的,寫了幾萬幾十萬上百萬字,可能每天也就收到幾分幾毛錢稿費。”
“別跟我說這些楊白勞的事,你就說稿費怎麼個算法,最多是多少?”
“現(xiàn)在網(wǎng)絡(luò)上寫網(wǎng)文的,買斷的話,一般稿費都是按千字計算,我看到最多有宣傳說千字千元的,不過那只是噱頭而已,估計沒有誰能夠觸到那個天花板。”
“誰說沒人觸到,小子,你好好給我寫,就按千字千元,你寫多少字我給你多少錢。”
外公的話讓我簡直不敢相信,君子一言駟馬難追,外公的話既已出口是絕不會收回的,看來,這是真的。
驚喜一個接一個,我估計寫外公的家事,怎麼也得二百萬字,這樣算來稿費就是二百萬,加上h金的價值,我豈不真成了千萬富翁?
我怎麼感覺天上掉餡餅了,不,是金餅,足以把我砸暈,砸進地下。
“姥爺,你別這麼慣著我好不好,我有點兒暈了受不了。”
我叫習(xí)慣了,順口還是稱呼爺爺為外公。
“不慣著你我慣著誰?你說說,我慣著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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