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愣了下。
只聽容靳北走在前面,聲音冷漠的再次說道,“那個女人什么時候的飛機票?”
管家和女傭跟在后面低著頭,連忙回答:“今天晚上,八點一刻。”
“很好,我限你們在飛機起飛前,把她給我綁過來!”
“少爺,請您三思,綁的住她的人,綁不住她的心,有何用啊……”管家豁出老命勸解著。
容靳北挑了挑眉,一雙眼直勾勾地望著遠方,姿態慵懶。
“做都沒做,你怎么知道沒用?”他一語雙關。
是啊,醒來之后就沒做過。
不,應該說,他這具身體,很久沒做過。
不知道是那玩意兒不好使了,還是他對女人提不起性趣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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