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醒來之后,不是一直很討厭我嗎?撇清關系應該是很正常的事情吧!”
秦苡瑟側過臉,迎著他的視線,反唇相譏。
容靳北指腹故意在她下巴上輕輕摩擦著,有幾分挑逗的意味,但這對秦苡瑟來說,卻是肆意的羞辱。
“手術之前你說等我醒來,就要就要嫁給我,現在卻轉頭就去勾搭別的男人,秦苡瑟,欲擒故縱要講究底線的,不要做的太過分了。”
“容總,這句話應該我來說吧,不是你先不要我的嗎?怎么反過來責怪起人家來了!”
秦苡瑟歪著頭,看向他,眉目間帶著一股說不出的慵懶嫵媚,似乎是不想搭理他,更多的是不愿意跟他糾纏。
容靳北盯著她精致的五官,呼氣上下起伏著,但英俊的臉龐上,仍舊沒有一絲波瀾。
他松開手,重重地甩開她,像是厭惡的垃圾一樣,決絕的沒有任何留戀。
男人背對著她,聲音冷漠如霜:“想逃離我的手掌心,秦苡瑟,你別做夢了!是誰答應過,要好好來愛我,又是誰承諾的,說不放棄,不拋棄,哪怕再艱難,也要遵從自己的心,為愛勇敢一次?你又在騙我是不是?”
“沒有,說那些話,我都是認真的!”她自嘲一笑,幸虧他背對著自己,看不到她臉上此時的落寞。
容靳北手指用力緊握著,即使沒有回頭,他薄唇掀起嘲弄的弧度,秦苡瑟也可以想象的到,有多傷人。
“那你現在這么做,不就驗證了自己的口是心非么?”
“難道容總想讓我這樣的女人,死皮賴臉纏你一輩子嗎?我已經識趣的知難而退了,你應該感到高興才對。”
反正看他現在這個樣子,似乎一分一秒都不愿意看到她。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