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靳北拉開車門,自顧自坐進了駕駛位,一雙眼睛盯著前方,雙手握緊方向盤,眸子漆黑深邃,面容冷峻。
他一腳踩下油門,黑色的賓利如同離弦的箭般,飛快躥了出去。
容靳北腦袋像被鐵錘敲打一般,刺痛無比,他一只手控制著方向盤,一只手隨意的搭在車窗上,揉著額頭。
他將手機屏幕解鎖,撥打電話,沒想到最近通話全是秦苡瑟的名字。
習慣性的動作,無可避免。
天知道,他到底撥打了多少回她的號碼,而他的名字,也被反反復復拉進了黑名單,又從里面再移出來。
秦苡瑟聽著熟悉的來電鈴聲,愣了愣,她的生活每次變得亂七八糟,都是因為他的原因。
先是意外懷孕,然后痛失孩子,這些喜怒悲哀,都是源于他。
半晌,她才滑動屏幕接聽,毫無情緒起伏地問道:“不知道容總這個時候找我,所為何事?”
聞言,容靳北淡淡地說道,“沒事就不能找你了嗎?手術之前,說過很多話,我覺得有必要跟你解釋一下,人在脆弱的時候,感情爆發的有點莫名其妙,所以你不要往心里去,真的,就當我是胡言亂語,說的夢話,沒睡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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