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沒空,明天再說吧!”容靳北不耐煩的擺了擺手,說道。
他黑眸深深鎖著數米之外的女人,似乎要將她牢牢吸引一般,待這些人一走出病房后,他忍著眩暈的難受感,直接從床上起身,把秦苡瑟拽了過來。
被子全是消毒水的味道。
秦苡瑟有些不滿他的舉動,但是考慮到他頭上的傷,她一動不動,定定的看著他,不禁蹙眉,“醫生都來了,你干嘛這么任性?”
“你也會擔心我么?”
容靳北居高臨下,眸子直勾勾的鎖著她。
“我哪有不擔心你,畢竟你救過我。”
“可我感覺不到你的真心。”
容靳北試探性的俯低頭,欲去碰她的唇。
秦苡瑟條件反射的閃躲了下,臉偏向了另一側,他的吻,落在她的臉上,蜻蜓點水般擦過,又離開。
果然如他所料,她心里還是很排斥自己。
容靳北不滿地擰眉,“在你心里,就有那么難接受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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