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剛說完,他胃里就一陣翻涌,難受的忍不住惡心感往喉嚨上涌。
眼看他臉色越來越蒼白,汗也越出越多,秦苡瑟無暇再多問,吃力地伸出手去攙扶他,“我扶你回病房躺著,讓醫生過來檢查下。”
他平時保鏢不離身,怎么關鍵時刻,一個鬼影都看不到。
而且這么危急的情況,萬一昏倒或者休克了怎么辦?
容靳北嘴角噙著抹淡淡的笑意,順勢把身體的重量全部壓在了她身上,嘴上卻口是心非的說著,“你不去看女兒了?”
“把你送回病房,我再過去看。”
反正女兒在醫院里,她隨時都可以過去看,不急這一時半刻。
況且,他的傷,都是因自己而起,換作一個陌生人,她也不會見死不救,何況是他。
這些話,秦苡瑟沒有說出口,默默地架著他,一步一步走回病房。
容靳北頭暈目眩不是裝出來的,他明天要做腦部ct,核磁共振,但現在走兩步都東倒西歪,搖搖晃晃,跟喝醉了酒似的。
秦苡瑟承受不住他的重量,差點跟著摔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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