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靳北盯著她語無倫次的小嘴,眸底掠過一抹戲虐的神情,勾了勾唇,笑道:“你明知道,我不會去找別的女人,還故意這樣刺激我,是想存心找虐么?外面的東西不干凈,還是家里的好,用起來安全,放心……”
他一語雙關,秦苡瑟緊咬下唇。
容靳北的話總是帶著刻意的煽情,而她卻忍不住聯想翩翩。
男人的氣場越來越強勢,雙手驀然收緊了她纖細的腰肢。
秦苡瑟被她攬在懷里,神經緊繃。
只聽他在耳邊,不疾不徐地說道:“我一直想權衡親情和愛情,我父親的脾氣向來暴躁,不是門當戶對的婚姻,很難入他的眼,如果不是我下定決心,這輩子只要你,恐怕他早就下手了,你們秦家或許不止破產這么簡單,早就連渣都不剩了!”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秦苡瑟疑惑地看著他的臉,眼神里充滿了疑問。
容靳北黑眸深深地盯著她,“你知道我為什么借過橋資金給你爸爸嗎?”
“為什么?”
秦苡瑟一時愣在那里,忘了推開他,整個人幾乎被他鑲嵌在懷里。
“我是得知我父親要收購秦氏的時候,才起了好奇心,讓認側面去查證原因,沒想到,他還在耿耿于懷,當年我母親臨終前獻血的事情,而你恰好是被救治的幸運兒。”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