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她知道,不管責任是不是在于自己,容展庭都會把矛頭遷怒到她身上來。
容老爺子皺著眉頭,來來回回走了好幾圈,怒指著凌拓罵道:“廢物,養著你們究竟有什么用?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好!”
他越想越氣,直接舉起拐杖,朝著凌拓的背脊,狠狠敲打了下去。
重重的響聲,房內房外都聽的一清二楚。
秦苡瑟心口振了振,只因為他們沒有保護好自己的老板,就要受如此重的責罰。
這赤果果的等于給容靳北打臉。
“凌助理,記住,你不僅是是個保鏢,還是少爺的貼身助理,連他怎么受傷的,你都支支吾吾說不出來。”
整件事情中,凌拓就是個背黑鍋的羔羊,被容老爺子不滿地訓斥著,“你說我該不該解雇你這種不稱職的員工?”
“夠了,他是我的人,稱不稱職,我自會判斷。”
容靳北板著臉站在那里,沉冷開口,目光卻死死盯著門外,即使他的角度,看不到秦苡瑟的身影,但他能感覺到,她就在外面,并未走遠。
凌拓一臉卑微,低著頭站在那,沒有去管背上的傷,不卑不亢,認錯態度十分誠懇。
“你不知道自己的人生走偏了,我現在幫你指正,你還不感恩?”容展庭的臉色,相當不好看。
他的兒子,居然會為著這種下人說話。
真是越來越沒規矩!
難怪古人云,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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