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苡瑟站在一旁,抿唇不語。
這一巴掌,她認了。
要是別人把她的孩子害得頭破血流,她也會上去拼命!
“都縫針了,還叫并無大礙?”
容老爺子怒不可遏。
他目光不悅的掃過秦苡瑟,冷哼一聲,然后走進了病房。
容靳北剛縫合好傷口,坐在輪椅上,整張俊顏黑的像鍋底一樣:“我不是說過,沒事別來煩我么?”
“混賬,我看你是被撞傻了吧?為一個女人,連命都不要了,就這點出息?”
“我的人生,與你無關。”
“沒有老子,你還有個屁的人生,都不知道娘胎在哪,還敢橫,裝什么癡情種!”
容展庭氣憤的說道。
容靳北聞言,從輪椅上站起身來,頭上包裹著厚厚的紗布,一雙黑眸幽幽的瞪著自己的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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