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車速不快,可那人是酒駕,這么危險,他為什么還不要命地撲上來,將自己推開。
她雖然心里恨著他,但看到他為了自己和女兒,不顧一切撞得頭破血流,心里的感觸,還是挺觸動的。
有些復雜,難以言喻!
他為什么要這樣護著她。
三番兩次不要命了,也要保護她……
耳邊傳來急促的聲音,秦苡瑟緩過神的時候,凌拓和醫生已經合力將容靳北抬上了車。
嬰兒車里的寶寶像是有感應般,哇哇大聲哭了起來。
容靳北的傷口經過簡單清洗包扎,圍著厚厚幾圈白色紗布,臉上的血跡還沒有完全擦干凈,斑斑駁駁有幾分狂野的美。
凌拓的動作小心翼翼,生怕讓少爺的傷勢加重。
其實除了失血過多,只是一點皮外傷而已。
秦苡瑟抱著孩子站在原地,目光望著遠去的容靳北,眼神滯住,心口似乎被什么堵住了,很不舒服。
車上容靳北靠著椅背,閉目養神,突然睜開眼睛,看著后視鏡里越來越模糊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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