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不幫我也就算了,還這樣打擊我,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你親生的……”
顧博彥一步步下樓,沒聽到身后女兒的抱怨。
他縱橫商城三十幾年,心思深藏不露,又豈是小丫頭片子能領悟得透的呢?
夕媛還是太嫩了點。
在去醫(yī)院的路上,秦苡瑟思來想去,還是和容靳北坦白了在歐洲所遭遇的一切。
她的手腳冰冷,努力克制著自己,不要慌,不要亂。
因為馬上就能見到自己失而復得的孩子,還有什么心理障礙,比這個更難以克服的呢?
一路上她緊張的望著窗外,明明只有半個小時的車程,她卻覺得比任何時候都要漫長。
“你為什么不早點告訴我,孩子的事,容靳北,你怎么能那么壞,不知道我夜不能寐都在擔心這件事嗎?你怎么忍心眼睜睜看著我受骨肉分離之苦……”
她本來只是埋怨,到最后,竟輕聲哽咽了起來。
男人伸手將她摟進懷里,溫柔的解釋道:“怕你空歡喜一場,所以等確認了,才立刻趕回來,迫不及待告訴你這個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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