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次捏緊她的手臂,不悅地道,“秦苡瑟,你怎么可以這么自私,帶走我的孩子,你經過我同意了么?”
物極必反,他的態度,讓秦苡瑟心中積怨的恨意,徹底被勾了出來。
“你除了貢獻一顆精子,還有什么值得炫耀的?”
她毫不猶豫甩開他的手,咬緊牙,狠狠瞪著他。
容靳北和她目光相對,沒有怒氣,有的只是有心無力。
“沒有我的基因,你能自己生出孩子?”
“沒有你,我的世界一片晴朗,少在我面前往自己臉上貼金了,事實上,比起恨你,我更想殺了你。”
人在失去理智的時候,說出口的話,往往不經過大腦,直接傾瀉而出。
“沒有愛,哪來的恨。”
容靳北云淡輕風地說著。
秦苡瑟沒見過這么死皮賴臉的人,無奈地說道:“容大少爺,你不要刷新自己不要臉的底線了,真是讓我亮瞎了眼,請你以后別再出現在我面前,即使一條狗在我旁邊被車撞死,我也會同情的,所以剛才的反應,完全是一種本能而已,希望你不要自作多情了!”
“你拿我跟一條狗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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