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突然想到什么,他神情轉暖,瞬間發生了三百六十度的轉變,“我兒子下個月就要訂婚了,顧家的掌上明珠,你的老相識,秦小姐到時要不要來喝杯喜酒,恭喜他們?”
“為什么會這樣?”
“男人見異思遷很正常,你以為他憑什么等你?孩子么?夕媛也懷過他的孩子,最終你們兩個都沒能保住,所以命運是公平的。”
秦苡瑟癱倒在地,四目無神,自嘲地笑了一聲:“該說的都說完了么?”
“差不多!”容老爺子睨著她,不放過她臉上任何一個細微表情的變化。
“那我是不是可以走了?”
秦苡瑟空洞的問道。
容展庭沒有發話,任由秦苡瑟如同幽靈般往外走著。
她毫無方向,毫無目的,就行尸走肉的一直朝前行走著……
--
容氏集團總裁辦公室。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