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容靳北低沉地吼道,聲音有些沙啞。
“你還逃不逃了?”
他霸道的逼問。
秦苡瑟無言以對。
但接下來的每個日子,她將自己更加封閉起來。
不讓任何人走進她的心,也不愿意輕易吐露自己的心事,就這樣塵封自己。
容靳北每天回來,都會看到她在陽臺上站很久,不是發呆,就是行為怪異,有時候甚至自言自語。
容靳北不得不讓傭人密切監視她,怕她想不開,有輕生的念頭。
懷孕五個月的時候,秦苡瑟覺得自己不能再這樣優柔寡斷下去。
她緊緊抿著唇,等容靳北回來。
男人如往常般,剛進門,卻看到她意外的坐在客廳里,等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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