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夫人死后,而她是第一個被救活的病人,所以容靳北早在當年,就認識了她。
只是這一切,秦苡瑟并不知情而已。
容靳北將體檢結果放進了抽屜最底層,這個病就像一顆定時炸彈埋在了他心底,不知道哪一天就會爆炸。
秦苡瑟正準備出門,回秦家看看的時候,喬蔓開著車正好停了下來。
真是好巧!
車窗搖下,喬蔓戴著黑超墨鏡,遮住了精致的五官。
秦苡瑟看到她,眉頭皺了皺,臉色微沉,“你來這里做什么?”
喬蔓嗤鼻一笑,手指輕輕敲打著方向盤,墨鏡后的目光睨向她,紅唇一張一合的說道:“這又不是你的地盤,你最好搞清楚自己的身份,別用一副女主人的口氣跟我說話,你還不配!”
秦苡瑟冷冷一笑:“喬小姐又想玩什么把戲?”
“哼,對你這個將死之人,沒必要浪費我的精力了。我說過,我一根手指頭就能捏死你,但我不屑這么做,會破壞我跟靳北哥的感情,上車吧,我們找個地方坐下來好好談談。”
喬蔓慵懶的說著,按了開鎖鍵,跑車的門自動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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