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聲音很平靜,沒有抱怨,仿佛只是在陳述一件事實。
“我知道你對爸爸有怨恨,但不管怎么說,你是秦家的一份子,秦家亡了,對你也沒任何好處!”秦振天一反剛才萎靡的態度,咬咬牙,底氣十足的威脅道。
秦苡瑟站起身,準備離開,“既然這樣,我們沒什么好說的了……從你把我送人的那一刻開始,我就發過誓,秦家出任何事,我都不會插手!”
秦振天跟著她站起來,伸出手擋住了她的出路:“死丫頭,你是我的女兒,身上流著秦家的血,這點無法改變,這次你必須幫秦家,一榮俱榮,你若放棄了,將來連最后的退路都沒有了。”
“爸,這種話你都說的出口,你捫心自問,有把我當作親生女兒嗎?”
秦震天被她質問的臉一陣紅一陣白,眼神閃爍了下,迫窖的別過頭,不與她對視,眉宇間一片黯淡。
秦苡瑟朝前走了兩步,仰頭看著他臉上印著歲月滄桑的痕跡,認真地說道,“你放心,我知道事情輕重,該保護的,我會拼了命去保護,但以后你無權再干涉我的人生。”
秦父有些愕然地看著這個女兒,兩眼放光。
“這么說,你是答應了?丫頭,只要你能去求容靳北高抬貴手,秦氏就還有一線生機。”
“除了利用我,爸你就沒別的話對我可說?”
秦苡瑟深呼吸口氣,難受的閉上眼睛,睫毛被不爭氣的淚水打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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