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苡瑟身子顫了顫,緊咬唇瓣,沒有說話。
“秦小姐,既然你這么體貼別人,不如趁現在還有時間,我們再回床上滾幾次床單如何?”
容靳北邪氣的說著,話音落地,張嘴就咬住了她的唇瓣。
擠壓,廝磨。
“唔...”
秦苡瑟痛的直皺眉,用力拍打著他銅墻鐵壁般的臂膀,不敢再亂動,只能幽怨的說道,“容總的時間那么寶貴,怎么能浪費在我身上,專做這種沒意義的事情呢,不如下去吃早餐吧,吃完早點回去。”
他公司那么多事,等著他去處理。
逃避的了一時,逃不了一世。
秦苡瑟承認自己弱爆了,容靳北輕咬了下她的鼻尖,難得好脾氣的答應了下來,“這次先放過你。”
他勾唇,攬著她的腰肢,意氣風發往樓下走去,邊走邊吩咐,“來人,通知董事會那些老家伙,會議推遲兩個小時,關于股票增發的事,還有收購金氏珠寶,金家旗下的黃金礦業,房地產項目,以及娛樂城,讓他們都給我發點有用的建議,否則等著下崗退股!”
“是,少爺。”
旁邊的保鏢偷偷看了眼秦苡瑟,有些敬佩和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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