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女傭立刻從衣櫥里抱出一床新被子,替她鋪好。
“這里只有容靳北一個人住嗎?”秦苡瑟看著床頭柜上的照片,隨口問了句。
那么多房間,他應該沒興趣半夜再來騷擾自己吧?
“是的。”女傭點頭,歡快的聊起自家少爺私生活史:“少爺的母親還在世時,最心切的是盼著他結婚,然后生個繼承人,所以這里的一切,都是老夫人親手布置的,聽說斥資了好幾十個億呢,全是歐洲的設計師在這邊規劃布置,直到老夫人滿意為止。”
“哦。”
秦苡瑟點頭,并沒有太多的感觸,一個母親溺愛孩子,想把全世界最好的捧到他面前來,多鋪張浪費,都不足為怪。
為了早日生個繼承人,倒挺像他們這種大家族的作風。
“秦小姐,聽說你和容少的母親有點淵源,為何見了你本人之后,他從未提起過呢?”女傭鋪好床,疑惑的從床上爬下來,說著這事,“你難道不認識照片上這位夫人么?”
秦苡瑟仔細看了眼,照片里的女人溫婉賢淑,臉上的笑容很高貴,看著大約五十多歲的樣子。
她搖了搖頭:“不認識,想必其中有什么場誤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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