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完,淺淡的勾了勾唇,一冷一靜,低壓的氣息籠罩在車廂里,連呼吸都變得局促起來。
但是,她一點都不害怕,即使他臉陰沉的厲害,秦苡瑟完全裝在沒看見,輕松的轉移視線將車窗按下,自顧自地吹著冷風。
容靳北睨了一眼她被風吹亂的發,表情臭臭的說道:“我器大活好,能用下半身思考問題,說明成熟傲人,你什么都不懂,為什么不干脆再考慮一下?”
“不用考慮,我們都已經xx過好幾回,難道親身體驗還能有問題?”秦苡瑟四兩撥千斤的反駁道。
“……”男人臉色驀然沉了好幾分。
他壓根沒碰她里面好不好。
那兩晚讓她昏睡過去,只是將計就計,框秦震天而已。
那只老狐貍覺得自己的女兒已經是他的人了,所以就會更加肆無忌憚起來。
果然不出他所料,很快就揪到了他洗黑錢的把柄。
容靳北要的就是這種效果,然后一擊致命,但這些他沒必要跟眼前這個小傻瓜解釋。
車窗外的路燈忽明忽暗落在他身上,眸底那抹晶亮的光芒,越發顯得熠熠生輝。
他就算不說話,光是用眼神看著你,就有種很強大的氣場,令人不敢靠近。
秦苡瑟一直偷偷打量著他,容靳北像是有讀心術似的,他一邊悠閑的開著車,一邊柔聲說道:“別老是盯著我看,孤男寡女在車上很容易出事的!”
秦苡瑟咬著唇,快速收回目光,她聽懂了他話里的含義,但卻聰明的選擇假裝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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