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里是長長的沉默,在秦苡瑟以為他已經完全忽略自己的時候,容靳北卻忽然開口,手往浴室一指:“去洗干凈,然后乖乖躺到床上。”
秦苡瑟像木樁子一樣愣在那里,然后抬眸看他:“容少是不是記性不好,我說過不賣身的!”
“別三番兩次挑戰我的底線,我耐心不好。”容靳北吐著煙霧,只留了一個清冷的背影給她,冷淡無情的說道。
秦苡瑟咬咬牙,最后還是不甘心的攥著拳頭走進浴室。
該低頭時就低頭,她一向懂分寸。
打開花灑,連衣服都沒脫,就那樣站在溫暖的水珠之下。
沖了幾分鐘水后,當她抹去臉上的水漬時,余光掃到擱置架上放著一部手機。
秦苡瑟眼睛一亮,連忙拿起手機,滑亮屏幕,她本以為需要指紋解鎖的,可沒想到這個男人大意到連密碼都沒設置。
估計是他的備用手機吧,肯定沒什么機密,否則怎么會如此大意,到處亂丟?
她的手機丟在了樓下的包廂里,秦苡瑟壓根沒想太多,也完全不知這是容靳北故意設下的陷阱。
當撥通秦父的私人號碼,沒過多久,那邊便很快的接通——
“喂,哪位?”
“父親,是我。”秦苡瑟緊張的壓低聲音,她一邊將浴缸里的水打開,故意用水流聲壓制她講電話的聲音。
“喔,寶貝女兒呀,你這個時候不是應該在陪容少么?”秦震天自從投資失利后,虧損的洞越來越大,想了各種補救的法子,可根本沒半點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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