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苡瑟小臉紅得快要滴出血來,羞愧之下,真想找條縫鉆進去。
可冷靜過后,她忍著厭惡,渡了一口酒到嘴中,然后主動攀上男人的脖子,學著他剛才的樣子,將唇貼了上去。
“我給你想要的,你的手別再亂動了。”
“呵呵……這才乖!”他仗著身高的優勢,故意刁難她,不讓她輕易吻到。
秦苡瑟狼狽的趴在他胸前,感覺自己像被人逗弄的寵物一樣,而他是睥睨天下的王者。
沒有比較,就沒有傷害。
她氣自己的窩囊,卻又無反抗的能力,心口像堵了塊石頭似的,壓得她難受極了。
“想必是個母的,容少都喜歡吧?也不知道你用這種方式,吃過多少女人的口水?”
秦苡瑟將酒吞了下去,輕哼一聲,涼涼的諷刺道。
男人用力扣緊她的腰身,讓她和自己嚴絲合縫,沙啞的嗓音在她耳邊低語:“剛夸你聰明,就問這么蠢的問題,本少爺一向喜歡玩新鮮花樣,所以目前為止,你是第一個,榮幸吧?”
榮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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