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朵“噗哧”一聲笑了,“小樂,怪不得你家沒有牛,都給你吹Si了!昨個兒還說要做村長的,今天就成縣長了?”
“金朵姐,別不信,我肯定能行!”馬小樂坐起來靠著墻,抓起烙餅開始大嚼起來,“再說了,縣長又算個啥,我還要當市長呢!”
金朵一聽馬小樂說話不著邊際,起身朝外走。
馬小樂嘿嘿一笑,“金朵姐,咋了,聽說市長就害怕了?”
“有啥好怕的,我該走了,衛生室離不開人呢?!苯鸲湔f著小步跨出門外。
餓著肚子的馬小樂嚼著烙餅滿嘴生香,此刻他只有滿腔的雄心報復,并不在乎金朵是否離開,不過撇眼看到金朵小心翼翼的樣子,又問了一句:“金朵姐,g嘛這麼小心呢,地上有金子啊。”
金朵一聽,返回身來走到馬小樂旁邊,抬手就是兩巴掌,“臭流氓,還說呢,昨晚你跟個笨熊似的亂撞,到現在我都還疼呢!”說完,紅著臉走了。
馬小樂傻傻地笑著,不知道說啥好。
金朵出了院門,張秀花滿面春風地迎頭而來,看到她的樣子詫異了一下,“喲,金朵,來g嘛呢?”
“給馬小樂送紫藥水的,昨天下午他在村部幫忙戳馬蜂窩,結果被蟄了,村里出錢給他看傷,這不我來送藥水了麼?!苯鸲溆X著張秀花的眼神不太對勁,沒等她回話就緊走幾步趕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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