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你總算來了,我們等了你好久了。”龍景毓說著放下手里的茶盞,站了起來。
這些人里就屬他最年幼,也屬他最開朗。
龍炎天和龍祈佑坐在那里喝著茶一動沒動,一雙雙的寒眸冷若霜凍。
龍炎天削薄的嘴唇一瞥,緩緩的手中的杯子放下了。
“三弟架子好大呀!我們就是去皇宮,也不會等這么長時間。”龍炎天如玉的臉頰上冒著隱隱的黑氣,想來這段時間過的不怎么樣,盡管這樣,但是威風還在。
龍祈佑冷眸瞅了一眼,然后把茶盞傷的蓋子蓋上了,閉而不答。
龍熠寒淡然一笑,這些人士來興師問罪的,那他應下就是。
“不是三弟我的架子大,是二哥太稀客了!我都不知道你們要來,怎么不事先派人知會一聲呢?”龍熠寒款步的走進來,徑直的坐到了自己的主位上。
他雖然自請去了太子之位,但是在大魏國沒有人的身份高過他,儲君的身份也非他莫屬,只是他要不要的問題。
“怎么敢呢?三哥可是個大忙人!怎么樣?今天我想把婉婉帶回去。”龍祈佑說完將茶盞放在了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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