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炎天饜足的整理著自己黑色的袍服,慢條斯理緩緩的從床榻上起來。
他動作從容優雅,尊貴無上的氣勢,周身上下寒氣沼沼似是結起了一團的冰霧,俊美邪肆的臉上陰沉到了極致冷若霜凍一般,那強大的氣場讓人膽寒。
床榻上錦被中,一團亂草似的頭發,一個小小的人蜷縮在那里傷痕累累,像是被丟棄掉的破布玩偶,錦被遮掩不住的地方露在外面上面都是層層的血痕,可見昨夜經過了怎樣的殘忍與瘋狂。
龍炎天一邊穿衣,一邊用極度嫌惡的眸光瞥了她一眼。
好像是她玷。污了他一般。
昨天夜里明明就是他用的強,現在倒像是遭受到了玷。污吃虧的是他一般。
他承認他昨天晚上動情了,瘋狂了,強要了她,但是他當時意識不清,由于巨大的靈力反噬,導致他把眼前的女人當做洛婉卿了。
他滿腦子,滿心里都是洛婉卿,哪里容得了其他。
睡了她,那也就是極其隨便,順手的事兒,無關乎其他。
“你叫什么名字?”龍炎天邪肆的問道,一臉的冷寒,他居然睡了一個婢女,簡直是褥了他的身份,如果不是看著她伺候了他一夜的份上,他一定不會讓她茍活。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