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水,刺骨入髓般的寒涼,她整個身子沒了進去。
冷水澡她已經洗過很多次了,這一次錐心刺骨,她決不允許自己懷上他的種,死都不可以。
……
龍炎天凌厲俊逸的身姿,映著結界的暗光,閃動著萬丈的光芒,一身墨黑色的錦袍深沉有危險,儼如地獄的閻君修羅。
一張深邃凌厲的臉孔越發的舒展,唇邊透著一絲淺淺的笑意,連他自己也未察覺。
這是他五百年以來從來沒有過的饜足,居然在一個小丫頭身上得到了?!連他自己都覺得詫異,難道是許久沒有碰女人才讓他這樣的?不過對一個婢女這樣,他自己心里也是極為的不爽。
“尊主!各位舵主,各護法都在大殿上等候了,有要事恭請尊主!”手下的幽冥侍衛恭敬地施禮道。
“好!”龍炎天淡漠的說道。
他光顧了這事了,把正事給忘記了,這時他才想起來,臉色不由的一暗,一道黑光飛身一縱,便趕了過來。
一道黑影如展翅的飛鷹般,迎著光芒飛縱而至,直奔幽冥大殿上,金光燦燦的寶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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